“不试,怎么知道?”花义兔道,“公主在巢湖起兵时,只有三十六人。如今云南有百万军民,有三十六处阵眼,有夔东十三家为援,有缅、暹、安南可交。这局棋,还没下完。”
“可这棋,是我在执子。”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夔东十三家,刘体纯、李来亨那些人,我已派吴三桂去招抚。只要许以高官厚禄,他们就会倒戈。缅、暹、安南,我已派使臣去诏谕。只要清廷承认他们的王位,他们就会闭门谢客。至于云南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天罡阵的阵图,我已拿到一半。”
花义兔心中一震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经略说笑了。阵图在云南,你怎么拿到?”
“程有龙有个师弟,叫程有虎。”洪承畴缓缓道,“当年师兄弟不和,程有虎负气出走,去了龙虎山。我入京时,把他带在身边。天罡阵的布置,他虽不知全貌,可推算出七八成,不难。”
花义兔握紧铜钱。铜钱在掌心发烫,烫得她手心冒汗。
原来如此。难怪洪承畴能在此地截她,难怪他如此自信。程有虎……这个名字,程有龙从未提过。
“所以经略在此等我,是要告诉我,我此行是徒劳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洪承畴道,“我是要告诉你,沐天波的路,走不通。公主的路,也走不通。可有一条路,走得通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你的路。”洪承畴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“花姑娘,你可知你在清廷的悬赏,是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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