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“十万两。”洪承畴道,“沐天波才五万,你比他贵一倍。为什么?因为你活着,比死了有用。你有才,能理政,能通商,能外交。这样的人,大清需要。只要你肯归顺,我可保你一个布政使,不,一个巡抚。云南巡抚,如何?”
花义兔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很冷。
“洪经略,您知道公主为什么选我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会算。”花义兔摊开掌心,那枚铜钱静静躺着,仍是立着,“我算过很多次,算大明的国运,算公主的生死,算云南的未来。每次卦象都不一样,可每次,都指向同一个结果。”
“什么结果?”
“大明不会亡。”花义兔一字一句道,“不是因为天命,是因为人心。人心不死,大明不亡。洪经略,您能收买莫敬宇,能收买程有虎,可您收买不了人心。云南百万军民的心,您收买不了。夔东十三家几万将士的心,您收买不了。天下千千万万不甘为奴的汉人的心,您更收买不了。”
她将铜钱抛起,接住,握紧。
“这枚铜钱,公主给的。它告诉我,该走哪条路。今日,它立着,不偏不倚。这是天意,天意让我继续往前走。洪经略,您要拦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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