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师兄,也是国内最早系统研究超自然现象的学者之一。”李继先说,“10年前的夏天,北槐村5人失踪,当地求助无门,最后找到了我的师兄张四海。他带着我进山,在深山里待了七天。” 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,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:“我们在老鹰坳找到了一个天然洞穴,洞穴在一个木屋的后面,洞穴深处有一种……无法形容的东西。不是实体,更像一团凝聚的光,蓝白色的光。它会发出声音,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声音。” 杨天龙屏住呼吸。 “那四个人中,两个还活着,但神志不清;另外两个……”李继先顿了顿,“张师兄说他们被‘吸进去了’,不是肉体,是意识。那团光需要能量维持,而人类的意识是它最好的养料。” “张师兄用毕生所学,在洞穴周围布下封印,暂时稳住了那东西。”
李继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从里面倒出一枚银币,放在茶桌上。杨天龙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枚银币大小、厚度、色泽,甚至边缘的磨损痕迹,都和他外公留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。唯一的区别是,外公那枚是素面的,而这枚银币上,刻着复杂的星图纹饰。
“这是张师兄当年仿制的‘星鉴币’。”李继先拿起银币,对着灯光,“真品是汉代遗物,据说是古代星官用来观测和记录星象的工具。张老师研究后认为,这种银币的材质特殊,能够存储和传导某种能量。” 他将银币推向杨天龙:“你外公那里应该也有一枚,不过是空白版。张师兄说,当星劫再临时,两枚银币会产生共鸣,引导应劫之人找到该走的路。”
杨天龙接过银币,入手冰凉,但很快就有一种温润感从银币传来。更奇妙的是,他怀中的那枚外公留下的银币,此刻也开始微微发热,两枚银币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感应。 “星劫到底是什么?”他握紧银币问。
李继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起身走到玻璃展柜前,打开锁,从中取出一卷帛书。帛书装在透明的保护袋里,颜色泛黄,但上面的朱砂文字依然鲜艳。 “这是马王堆汉墓出土的《星变录》残卷,国家一级文物,一般不对外展示。”
李继先将帛书小心地摊在茶桌上,“上面记载了从战国到西汉的各种异常天象,以及对应的地上事件。” 他指着其中一段文字:“你看这里——‘元光元年,秋七月,客星犯紫微,夜如白昼。河朔地动,山中有蓝光出,民惑之,多失心者。有星裔现,持鉴入山,光乃息。’”
杨天龙虽然看不懂古文,但大致能猜出意思:“这是说……星星异常时,地上会有蓝光出现,让人失去神智,然后有星裔拿着‘鉴’进入山中,蓝光才消失?”
“对。”李继先点头,“‘鉴’就是星鉴币,‘星裔’就是星辰血脉的继承者。根据张师兄的研究,这种被称为‘星劫’的现象,是一种周期性的宇宙能量波动。当特定星象出现时,地球某些地脉节点会与之共振,产生能量泄露。” 他指向杨天龙手腕的疤痕:“而你身上的印记,就是星裔的标志。当星劫来临时,印记会被激活,引导你去完成使命——稳定能量节点,防止灾难发生。”
杨天龙感到一阵眩晕。这一切太离奇,却又严丝合缝地解释了他所有的疑问。“我外公知道这些吗?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李继先说,“张师兄当年告诉他的是守护者的责任,但没有详说星裔的事。有些真相,需要当事人自己觉醒后才能承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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