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岁那年,在北槐村后山。”杨天龙回答,“被一种黑色的藤蔓缠住,叶子上有金色纹路。外公用了黑狗血和朱砂才弄开。”
“黑狗血和朱砂……”李继先喃喃重复,放下放大镜,摘下手套,“你知道那藤蔓叫什么吗?” 杨天龙摇头。
“在古地方志里,它叫‘锁魂藤’。记载说这种藤只生长在‘地脉交汇、星力泄露’之处,会主动缠绕有特殊血脉的人。”李继先站起身,走向书架,从最上层取下一本厚重的线装书。 书页泛黄,边缘磨损严重。李继先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的木版画插图——画的正是一种黑色藤蔓缠绕人手臂的场景,旁边的文字是竖排繁体:“锁魂藤,生幽谷,缠星裔,留印记。”
“星裔?”杨天龙心头一震。
“就是星辰血脉的后裔。”李继先合上书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,“这不是传说。我国古代天文观测中,一直有‘星官下凡’的记载。那些在特定星象下出生、身上带有特殊印记的人,被认为是星辰在人间的投影。” 他走回茶桌,将三个茶杯中的一杯推到杨天龙面前:“喝口茶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杨天龙端起茶杯,茶水温热,香气清雅。他小口啜饮,茶水入口微苦,回甘悠长。更奇妙的是,喝下茶后,手腕疤痕的刺痛感竟然减轻了许多。
李继先也端起一杯茶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影: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?梦里总有蓝光,还有听不懂的声音?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四十六年前,我也做过同样的梦。”李继先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悠远,“那时我还是个刚进博物馆的年轻研究员,刚好遇见张四海先生,一起处理很多不明事件。”
“张四海……我外公也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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