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是陈远山。”
杨天龙凑近看。牌位上写着“陈公远山之位”,没有生卒年月,没有落款,只有这五个字。
“他死的时候,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二娃说,“李左给他立了这块牌位,放在这里。村里人不知道陈远山是谁,以为是某个远祖。没有人问,也没有人关心。”
杨天龙看着那块牌位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二娃,你带我来这里,不只是为了看牌位吧?”
二娃摇头。他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坐下,示意杨天龙也坐。杨天龙在他旁边坐下。两个人面对着满桌的牌位,像两个在课堂上并排坐的学生。
“陈远山传给我的信息里,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二娃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杨天龙能听见,“关于古道会的来历。”
杨天龙的心口跳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,古道会是明代建立的?”
“是明代建立的。”二娃说,“但建立者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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