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陈野问。
“后来我父亲伤愈后,把我送进了格鲁乌特种部队训练营。”死神说,“他说,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,就得学会怎么走完。但直到今天,每次扣下扳机,我还会想起那个车臣狙击手倒下的样子,想起自己尿湿的裤子。”
他举起酒杯,对着灯光看了看:“这就是代价。你付了,才能继续往前走。付不起,就退出。很简单。”
陈野点头。他喝了一大口啤酒,让酒精的灼烧感沿着食道下滑。
“说说你们吧。”铁砧突然开口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,“我们这些新人只知道你们是‘幽灵小队’,但不知道你们怎么来的。今晚反正没事,讲讲?”
收割者看了铁砧一眼,又看向毒蛇。毒蛇耸耸肩:“Ghost说今晚可以放松。讲讲也无妨。”
“谁先来?”魅影问。
“按加入顺序吧。”毒蛇说,“我先。”
他放下酒杯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应急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“我出生在德克萨斯,父亲是石油工人,母亲是小学老师。很普通的家庭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毒蛇的声音很平缓,“十六岁那年,我参加了学校的射击俱乐部。教练说我‘有天赋’,手指稳定,呼吸控制好,心理素质强。我自己没觉得,只是喜欢那种安静——瞄准,呼吸,扣扳机,整个世界只剩下目标和准星。”
“十八岁入伍,进了陆军狙击手学校。毕业成绩全校第一,被选入三角洲部队。在那里待了六年,执行过二十七次任务,击杀确认一百三十四人。数字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每次任务后都要写报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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