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捡好听的说。”清雅道长哼了一声,却又笑了,“不过这话我爱听。”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瞬。
风吹过来,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。远处钟声又响了一次,是早课结束的信号。前坪边上,几个弟子已经开始收拾蒲团,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笑着拍肩膀,人群陆陆续续散开。
但孙孝义和清雅道长仍站在原地,像两根扎进地里的桩子。
清雅道长忽然问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孙孝义没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答。如果说“继续练符”“准备报仇”,显得格局太小;如果说“为宗门效力”,又像是在表忠心。
他想了片刻,才说:“我想把《茅山秘篆》残卷补全。不只是为了对付姚德邦,也是想弄明白……为什么我家传的符纹,会和试心铜牌上的刻痕对得上。这里面,恐怕还有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清雅道长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点头:“可以。但别一个人钻牛角尖。有疑问,就来问我。你是我的关门弟子,有些事,我不告诉你,还能告诉谁?”
孙孝义心头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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