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道长没急着说话,先盯着他看了几息。目光不凌厉,也不温和,就是看,像在数他脸上有多少疲惫。
然后开口:“昨夜可曾入眠?”
孙孝义一顿。这话问得突然,不像掌教该问的。
他答:“回师尊,睡了。”
“睡了多久?”
“约莫两更。”
“右手伤口可还胀痛?”
孙孝义左手不动,右手却微微蜷了一下。他没料到师尊连这个都知道。
“有些胀,已用符纸贴过,无大碍。”
清雅道长点点头,又问:“你今早来时,走路有没有偏?左肩是不是不敢用力?”
孙孝义没答。他知道瞒不过,也没必要瞒。于是点头:“左臂旧伤牵扯,步子放慢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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