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页是空白的,只有右下角一行小字:“子时临写,三遍为限,不得催力。”
他记得师尊的话:“每日子时,对月临写三遍,不得用血,不得催力,不得赶时间。”
可现在是清晨。
他合上摹本,放回原位。
不能写。
得等。
他起身,在屋里走了一圈。四面墙都光秃秃的,只北墙挂了幅《太极图》,墨色淡,纸边发黄,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。他站定看了会儿,没看出什么门道,转身坐下,继续盯香。
香烧了三分之一。
他开始回想昨天掌教说的话。
“你手上有一千斤力,却无半分松风之逸。”
这话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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