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两圈,十圈……五十圈。
他停下,走到香案前,对着“守心”印叩首一礼。
然后盘膝坐下,闭眼调息。
第五天,他临写时,右手伤口崩裂,血渗出来,滴在符纸上。
他看着血珠落在摹本星图轨迹上,正好压住一道线。
那一瞬,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用血写,说不定更快。
他差点点头。
但他猛地清醒。
这不是天意,是心魔。
他立刻停笔,吹灭火烛,把染血的符纸扔进铜盆,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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