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没人鼓掌,没人欢呼,但所有人齐齐应了一声:“是!”
这一声不齐,却有力,震得山门上的铜环嗡嗡作响,惊起屋檐下一只麻雀。
孙孝义没笑,也没点头,只是重新转过身,再次望向山道。
雾还是那么浓,可他知道,路就在下面。不管姚德邦藏在哪,不管当年屠庄背后还有多少隐情,他都会一步步走下去。不是靠一口气硬撑,而是靠着身后这支队伍,靠着他们手里攥着的符纸、腰间的剑、心里那点不肯灭的光。
林清轩上前半步,低声问:“三师兄说,前方山路雾重,是否现在动身?”
这话听着像商量,其实是确认。她不是在问他要不要走,而是在问:是不是该走了?
孙孝义看着那片白雾,说:“雾大正好遮形迹,正是时候。”
他说完,没再看任何人,只是把桃木剑扶正了下,然后迈出了第一步。
脚落在石阶上,实打实的一声。
第二步跟上。
队伍没人催,也没人迟疑,自动跟了上来。脚步声起初有些零散,三两步后便渐渐合了拍,像一阵低沉的鼓点,敲在山体上,传得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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