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?”他皱眉。
“鬼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,“不是多厉害的,就是些游魂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。但我现在能看见它们的动作——不是看到它们在动,是提前知道它们要动。”
孙孝义没笑,也没质疑。他知道孟瑶橙不说虚话。她天生慧眼,打从进山第一天就能看穿伪装,连清雅道长都说她是“生就的观灵之体”。这几年专攻思神术,闭关次数比谁都多,每次出来都安静一圈,像是把话说完了,只剩眼睛还在记东西。
他只是问:“多早?”
“半息。”她说,“比如它想抬手抓你脚踝,我脑里就先闪出这个影子,比它真动早半息。”
孙孝义沉默了两秒,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。
这不是普通的“看得见”,这是预判。
他还想问,忽觉脚边地面微动。
落叶本来铺得松散,这时却缓缓聚拢,往他右脚方向滑了几寸。空气中飘来一丝极淡的腥气,像是陈年的血混在湿土里,若有若无。
他没动,只用眼角余光扫过去。
孟瑶橙已经抬手了。她食指竖在唇前,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然后轻轻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,也别画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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