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看他:“你呢?不去演武坪?”
“还不急。”他说,“再走走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问,沿着回廊往西去了。
孙孝义没动,就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。清晨的风吹过来,带着点草木和露水的味道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刚才画符时指尖还有一点残留的震感,但现在没了。他试着回忆林清轩教的“虚引线”路线,在掌心虚画了一遍。
顺。
他把双手插进袖子里,慢慢往前走。
这条路通向演武坪,他知道。赵守一今天要在那儿试雷法,听说动静不小。但他现在不想急着过去。他刚看完一场无声的较量——不是刀剑相击,也不是符火轰鸣,是一个人用静默的方式,把自己的眼睛炼成了刀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。
云不多,阳光透过树缝洒下来,在地上打出一块块光斑。他踩过其中一块,鞋底落下时,光斑正好盖住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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