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土包已经被雪盖平了,看不出痕迹。他知道爹娘不在那儿,他们的尸骨早烧成了灰,随风散了。可他知道他们听得见。
“爹,娘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要去了。”
没再多说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肩膀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,道袍都湿了。风吹过来,刺得伤口一阵阵发麻,可他不冷。
他想起清雅道长刚才说的话。
“你功夫已成。”
不是“差不多了”,不是“再练练吧”,是“已成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能画五雷符了。
也能报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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