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个头不高,但肩膀宽得吓人,披着张黑熊皮,腰间挂满零碎——有手指骨串的链子,有人牙做的哨,最扎眼的是脖子上那圈红绳,挂着七八颗干巴巴的眼珠。
他走到姚德邦面前,离得极近,鼻尖几乎碰上对方的脸。
“你说你是茅山出来的?”这人声音不大,却震得岩壁嗡嗡响。
“是。”姚德邦没躲。
“那你使一手法术给我看看。”
姚德邦点头,慢慢从怀里摸出一张焦黄的符纸,边缘烧过,只剩巴掌大一块。他咬破指尖,在符上划了一道血痕,低声念了几句。
火光“腾”地冒起,三寸高,蓝中带绿,照得四周一亮。
那火苗晃了晃,灭了。
全场静了几息。
大当家程度数眯起眼:“这点本事,在茅山怕是连扫院子都不够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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