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觉得,这里比茅山更真实。
至少在这里,杀人不用找借口,吃人心也不必假装慈悲。
他又喝了杯酒,把袖口撕得更烂了些,像是真被追杀多年的样子。
远处传来狼嚎,夹杂着某种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。一个小妖醉醺醺地说:“又有新人来了,不知能不能活到天亮。”
姚德邦没接话。
他只是摸了摸怀里那张残符,确认它还在。
这张符,是他最后的退路,也是他未来的本钱。
火光跳动,把他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很长。
像一条刚苏醒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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