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德邦回抱一下,动作自然。
“眼下没什么要的。”他说,“只求一间安静屋子,让我把脑子里记的那些符咒整理出来。日后若能帮各位少死几个人,也算报了今日收留之恩。”
“行!”程度数挥手,“给他收拾个洞,铺床,给灯,笔墨纸砚全备上!要是少了啥,直接来找我!”
小妖们应声而去。
姚德邦重新落座,接过新倒的血酒,一饮而尽。
这一回,他连眉头都没皱。
夜越来越深,宴还在继续。有人开始唱起荒腔走板的曲子,内容是杀父娶母、掘坟盗尸;有人把人皮绷在鼓上敲,咚咚作响。
姚德邦静静坐着,看他们在火光里狂舞,像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影子。
他知道,这些人不怕死,也不怕痛。他们怕的是被世界遗忘,怕的是连做鬼都没人记得名字。
所以他刚才那番话,不是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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