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说话。
片刻后,姚德邦忽然咳嗽了一声,低低地笑了下:“有意思。真是有意思。一个瞎子看得比谁都清,一个傻大个挡得住一时,一个徒弟学得比我当年还快……”
他慢慢抬起头,看着孙孝义:“可你知道最后赢家是谁吗?”
孙孝义盯着他:“我知道输家是谁。”
“你就不怕?”姚德邦轻声问,“不怕我下一招,不是血咒,而是把你娘临死前说的话,一句句念给你听?”
孙孝义瞳孔猛地一缩。
姚德邦笑了,笑得像个疯子:“她说‘别出声’,对吧?她在井口边上趴着,听见你在底下哭,拼命忍着没叫你名字。我还记得她最后是怎么死的——不是一刀毙命,是我用刀背一点点敲碎她的膝盖,让她跪着求我放过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孙孝义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她求我的时候,眼泪都流干了。”姚德邦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“她说‘孩子不懂事,饶他一命’。我说行啊,然后当着她的面,把井绳砍断了。你说她那时候,心里是不是恨你?恨你为什么没死在井里?”
孙孝义的手开始抖。
符纸在他指间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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