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德邦看着他的反应,越笑越大声:“你现在想杀我?你配吗?你连替她报仇的资格都没有!你就是个躲在井底的废物,活到现在也只是因为我忘了搜那一眼!”
“你再说一句。”孙孝义咬牙。
“我说一百句你也只能听着。”姚德邦冷笑,“因为你不敢动手。你怕万一我死了,就没人告诉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你怕真相比你现在知道的,还要难熬十倍。”
孙孝义猛地抬头。
眼里没有泪,也没有怒吼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。
“你说完了?”他问。
姚德邦挑眉:“怎么?”
“那轮到我了。”孙孝义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不是冲向姚德邦,而是朝着他记忆里的那个除夕夜走去。七岁那年,他在井底听见的一切,每一个字,每一声哭,每一刀砍下去的声音,全都刻在骨头里。
他不需要别人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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