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轩把剑收回鞘:“不管真假,今夜先歇。明早我们就走。”
孙孝义点头,重新回到前殿,躺下。
这一觉睡得沉。
醒来时,天还没亮透,庙里安静。他翻身坐起,发现道人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后殿门槛上,望着东方。
“你没睡?”孙孝义走过去。
“睡得多了,梦就多。”道人说,“我宁可醒着。”
他转头看着孙孝义:“你眼神很重,背的事不少吧?”
孙孝义没否认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道人说,“我不是来打听你们的事的。但我看你使符,手法纯正,根基扎实。清字辈现在还有人肯下苦功,不容易。”
“你也学过符?”
“学过。”他抬起手,掌心那道疤在晨光里发白,“当年画符,一笔错,整张废。师父罚我抄《玉枢经》三百遍,抄到手裂,血滴在纸上。后来……后来我偷改符文,想走捷径,结果反噬,伤了道基。师父说,‘道无巧,唯诚’。我不听,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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