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停: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想这句话。”
孙孝义没说话。
道人忽然起身,走进后殿,从墙角一个破箱子里取出个黄绸包,捧在手里,像捧着什么贵重东西。
“这个。”他递给孙孝义,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当年抄的《禁咒秘法》残卷。不是全本,是我被逐前偷偷誊的。本来想毁了,可一直没舍得。现在交给你,也算……物归其主。”
孙孝义接过,解开黄绸,里面是厚厚一叠黄纸,字迹工整,墨色沉稳,一看就是多年反复描摹的结果。
“这本不该传给外人。”道人说,“但我不是茅山人了。而你,是。你的眼神告诉我,你要走的路,比我当年更难。这卷子,或许能帮你避开一些坑。”
孙孝义双手捧着,低头看着那行标题:《禁咒秘法·卷三·镇邪篇》。
他抬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道人摆摆手,“这是我欠茅山的,也是我还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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