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不想回去主持。
他想让那三个孩子再多站一会儿。
站到他们真的相信,自己不是孤身一人。
站到他们明白,有些路不必一个人走完。
他边走边想,脚步没停。快到宫观门口时,听见厨房那边有人喊:“粥锅要溢了!”接着是一阵忙乱的脚步声,还有木勺刮锅底的响。
他顿了顿,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心里那句话终于说了出来,只有他自己听见:“此三人若同心,何愁邪祟不除?”
他没说“报仇”,也没说“铲除恶人谷”。他说的是“邪祟”。
这两个字比什么都大。
他走到宫观正殿前的台阶下,停下。抬头看了看檐角挂着的铜铃。风正好吹过来,铃铛晃了晃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没再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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