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推门进去,屋里没人,茶是温的,矮几上摆着一张新裁的黄纸,旁边压着一支秃头狼毫笔。
纸上写着一行小字:
“今日不讲,只练。符不成,不准走。”
他坐下,蘸墨,提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,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,这一整天都不会轻松。但他也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血画符的孙孝义了。
他落笔。
第一划刚成,窗外传来铜铃轻响,像是风挂错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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