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执事弟子答,“总分前十即可,单项最低不得低于六十分,否则视为未完成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吴守朴记下,回头对周守拙说,“听见没?你那套‘专攻符箓、放弃步罡’的主意行不通。”
“谁说的?”周守拙嘿嘿一笑,“我步罡也能走,就是走得像喝醉了而已。”
“那你小心别把自己绊进坑里。”钱守静冷冷插了一句。
“哎哟二师兄,您这是关心我?”周守拙夸张地捂心口。
钱守静懒得理他,默默在纸上签下名字,然后抱着药匣走开,径直去了东院丹房方向。
午后,太阳升到头顶,演武坪热得像蒸笼。
孙孝义独自站在坪子东角,面前铺着一张雷纹纸。他闭眼调息,三息之后睁眼,右手执笔,左手掐诀,开始画“五雷引诀”。
第一笔歪了。
他撕掉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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