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好些,但第三道弯弧不够顺,灵气滞涩。他皱眉,又撕了。
第三张终于成形,可符纸边缘只泛起一层微光,没达到预期效果。他盯着看了两秒,把符折好收进怀里——这是失败品,不能留地上,万一被风卷走,附了杂气,反倒惹麻烦。
他抹了把汗,后背早就湿透了。这天气练符最耗神,汗水滴进眼睛里,火辣辣的。他蹲下身,拧开竹筒喝了口水,水温热,喝下去也不解渴。
不远处,林清轩在练剑。
她没穿护甲,也没戴手套,剑锋破空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,像撕布。一套“七星斩鬼剑”来回练了三遍,额头上全是汗,鬓角贴在脸上,可动作一点没乱。
她停下来喘口气,看见孙孝义在看她,问:“你练哪项最难?”
“符箓。”他说,“快是快了,可稳不住。”
“那是心还没定。”她说,“你以前画符靠狠劲,现在得学会收。”
他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合练?”她提议,“你画符,我踏斗,配合节奏,说不定能找到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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