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看了会儿,把书合上,放进怀里。
太阳偏西,影子拉长。今天的比武到此结束,执事宣布明日继续。人群开始散,可没人急着走。大家都在议论,名字来回蹦:“孙孝义”“林清轩”“李志远”……
孙孝义坐在石台边,没动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茧,指缝有洗不净的朱砂痕,虎口有旧裂口。这双手不再是七年前枯井里抓雪的手,也不是三年前画符发抖的手。
他慢慢握拳,又松开。
还有两场。明天雷法催动,他得用新练的“双引诀”。清雅道长说过,雷法靠的是内外呼应,心不定,雷不来。
他抬头看天。云层裂了条缝,夕阳透下来,照在演武坪中央的旗杆上。那面青旗还在晃,边角毛了,可“九霄”两个字还看得清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
符笔还在手里,没放回去。他知道明天还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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