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够格,不是我说了算。”清雅道长看着他,“是你这七天一锤一凿、一砖一瓦扛出来的。你说你只是搬东西,可你知道吗?那些小道士看你抬梁时不说话、修地基时不歇脚,他们也开始跟着干了。你没教一个字,但他们学了最重的一课——什么叫‘人在,道就在’。”
孙孝义低下头。他不想让道长看见自己眼里的东西。
“入门之后,便是修行。”清雅道长语气忽然沉了些,“然入门非终点,另有‘特殊考验’待你通过。”
孙孝义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考验?”
“暂且不提。”清雅道长摆手,“待你先成我门中人,再谈其他。现在想太多,反乱心神。”
孙孝义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问。
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急。就像当年在枯井里等雪停,等天亮,等外面没了脚步声,才能爬出来。有些事,得一步一步来。
清雅道长伸手,轻轻按在他肩上。那只手不重,但压得他脊背挺直了些。
“你已用七日搬石砌墙,胜过千日诵经。”道长说,“明日之后,我要你用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把这‘孝义’二字,刻进茅山的碑里,而不是只写在纸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