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:初识同门,情谊悄然生
山道上的风比刚才大了些,吹得孙孝义袖口扑棱作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还揣在怀里,指尖压着那两张烧过边角的黄纸。清雅道长说“信”字最重要,他现在信不信?不好说,但至少不再觉得笔是刀、纸是刑场了。
他迈步往前走,脚底踩着碎石子路,发出沙沙声。演武坪还在前头,远远能看见几根旗杆影子立在坡上,旗面没展开,软塌塌垂着。再过去就是练功的空地,今早该有弟子在那儿打基础桩功,运气吐纳。他不知道自己去干啥,反正掌教说了,明日行礼之后才正式排课,今天只是……随便看看。
刚转过一道矮坡,迎面来了四个人。
走在最前的那个个头最高,肩宽背厚,粗布道袍绷在身上像随时要裂开。他手里拎着一对铁铃铛,走路时也不摇,就那么提着,腕子稳得不像话。后头三个跟得松散些:一个穿灰袍的瘦高个儿低着头,两手插袖里,像是在琢磨心事;另一个圆脸短须的边走边挠后脑勺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;最后一个年纪看着最小,眉眼清亮,脚步轻快,背上斜插着一根青竹竿。
孙孝义下意识往边上让了半步。
对方也停了下来。
高个子先开口:“你就是新来的师弟?我叫赵守一。”声音不高,也不低,就像从一口井里传上来的回音,实诚得很。
孙孝义点头:“嗯。”
赵守一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听掌教师尊说,你昨儿在东院学符了?”
“是。”他说完这句,就没词了。手又不自觉摸了摸衣襟,确认那两张残符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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