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有人承认自己误解,有的尴尬地笑,有的低头踢石子,但敌意确实没了。
孙孝义收起书笔,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他环视一圈:“我不是要你们服我,是想我们一起把茅山的事做好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往后若有我能帮处,尽管开口。”
话音刚落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回头一看,是个圆脸弟子,咧着嘴:“那你得请我喝一碗豆腐脑,才够意思。”
“行啊。”孙孝义也笑了,“等我下山采药回来,请你们一人一碗。”
“那我得多加辣子!”有人嚷。
“你不怕辣死?”旁边人笑骂。
哄笑声中,几个人开始收拾场地,有人默默把散落的废纸捡起来扔进篓子,有人主动帮孙孝义收黄纸边角。没人再提比试,也没人再说“运气”二字。
孙孝义站在演武坪边缘,目送他们三三两两离开。有人回头点头,有人挥手喊“回头找你问符纹”,他一一应下。
太阳升得高了些,照在脸上暖烘烘的。他伸手摸了摸左腿旧伤,还是疼,但不像昨夜那样钻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,昨天那道浅痕还在,被晨露打湿了,边缘有些模糊。
他没再描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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