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有些人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走路了。
他转身朝居所方向走,手里攥着那本《入门十课》。回去得整理笔记,把今天讲的东西记下来,说不定哪天就能给新弟子用上。
路过一处竹廊时,风从谷口吹进来,带着点草木清气。他脚步慢了半拍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。
回头一看,是刚才那个圆脸弟子,手里拎着个粗瓷碗,里面盛着半碗清水。
“给。”他递过来,“我顺道打了点井水,凉着呢。”
孙孝义愣了下,接过碗。水很清,映得出他的脸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客气啥。”那人摆摆手,“你教了东西,一碗水算啥。”
孙孝义低头喝水,井水冰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把胸口那股闷气冲淡了些。他喝完,把碗还回去,两人并肩走了一段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那人忽然说,“我们都看得出来,你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孙孝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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