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出钱。”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不太齐的牙,“江湖人,死也要死得像个兵器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,接过去看。她顺势靠在摊边,眼睛却往集市深处扫。那边有座酒旗歪斜的铺子,门口坐着两个穿黑短褂的汉子,腰里鼓囊囊的,眼神乱瞟。
孟瑶橙提着篮子,沿布肆走。她穿了件褪色红裙,脚上是双旧绣鞋,头发用木簪别着,活脱一个乡下采买的小娘。她在一家卖粗布的摊前停下,摸了摸一匹灰布:“这布结实不?给我裁两尺,缝个褯子。”
摊主是个胖妇人,一边剪布一边嘟囔:“褯子?你这细皮嫩肉的,哪来的娃?”
“嫂子说笑了,”她低头笑,“给我娘捎的,她咳得厉害,夜里总湿。”
妇人点点头,不多问了。可就在剪刀咔嚓第二下的时候,旁边另一个妇人凑过来,手里捏着三支线香:“听说了没?谷里要请‘老祖’出关,香烛纸马订了百担,连城隍庙的库房都搬空了。”
孟瑶橙手一抖,篮子差点落地。她忙扶住,笑道:“老祖?哪门子神仙?”
“还能有哪个?”妇人压低嗓,“多少年没动静的那个。前两天就有黑袍人押着十几条锁链汉子进去,一个个瘦得像鬼,怕是要祭。”
胖妇人脸色一变,赶紧挥手:“闭嘴!找死啊你!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不说了。孟瑶橙付了布钱,慢慢走开。她没回头,但心跳撞得肋骨生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