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实话。”孙孝义收回符纸,“可你既然只是送信的,为什么今晚特意绕回来?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因为……你们和之前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你们不慌。”他说,“一般人进了这地界,要么绕着走,要么低着头快走。你们在庙里待了一下午,天黑了也不走,还分头探路。我怀疑你们是冲着坡上庄子来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回来查?”赵守一嗤笑。
“不是查。”那人摇头,“是怕。怕你们出事,也怕我出事。你们要是被抓,审出来见过我,我就活不成了。”
孙孝义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坡上庄子现在什么防备?”
那人犹豫。
钱守静又把瓷瓶凑近了些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那人急了,“谷口有三重岗哨,白天两班,夜里三班。晚上还有巡鬼,是纸扎的,点过血烛,能在雾里飘,专门盯夜路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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