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点头: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走到拐角处那堵石墙前,伸手在墙灰上轻敲三下——笃、笃、笃。然后用指尖抹去一块浮灰,留下一道斜划的符痕,形状像断翅的鸟。
这是暗号。
他们退到阴影里等着。
一刻钟过去,没人来。
两刻钟过去,巡逻的脚步声从远处走廊传来一次,又远了。
就在林清轩忍不住要开口时,墙缝里慢慢递出半张黄纸,边缘烧得焦卷,像是从某本旧书上撕下来的。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朱砂字:“子时,后山断崖下老槐。”
孙孝义接过纸片,凑近闻了闻——符纸味混着一股淡淡的桐油香。这是茅山外围弟子常用的记印手法,只有受过基础训练的人才会用。笔迹潦草,但运笔间有一股熟悉的滞涩感,像是左手写的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,“是守字辈的人,可能是当年被逐出山门的那个匠人。”
“你还记得这种事?”林清轩有点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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