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受伤了,有人给你包;你紧张了,有人逗你笑;你饿了,有人分你半块饼。
没有谁天生就会雷法,也没有谁一来就能画符引雷。大家都是从歪歪扭扭的第一笔开始,从摔第一个跟头开始,从被人笑话开始。
可只要有人还在笑,还在说话,还在递你一口吃的,你就还能站回去,还能接着走。
他把手里的饼攥紧了些。
风从山口吹进来,带着点草木和汗水的味道,不干净,但真实。
场上的比试又开始了。新上场的两人还是小心,可脚步利索了,手上掐诀也顺畅了。值事弟子摇铃,声音也响亮起来。
周守拙讲累了,走到场边石墩上坐下,端起自己的粗陶杯喝了一口水,抹了把嘴,冲孙孝义眨了眨眼。
孙孝义没动,也没笑,就那么站着。
但他站得没那么僵了。
手里的碗还拿着,饼还剩一半,风吹得道袍一角轻轻摆。
他知道待会儿还要上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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