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火苗噼啪响,还有伤妖的呜咽声。风一吹,焦味混着腥臭,呛得人想吐。
终于,一只躲在树后的扭头跑了。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……有的钻回地洞,有的爬上树窜进密林,眨眼工夫,地上只剩七八具烧焦的尸体和满地黑灰。
孙孝义缓缓收剑入鞘。
手指有点抖。不是怕,是反噬来了。连续用血符,指尖发麻不说,太阳穴也突突跳,像是有人拿小锤在里头敲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心。三道符画完,掌纹都被烫红了,像烙过铁板。布囊里的符纸还剩九张,五雷符两张,镇邪符五道,别的都是杂符。够用,但不能再这么拼。
他默默把符囊系紧,顺手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动作自然,像只是掸了点土。
然后他转身,面向后头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的,没起伏,“走。”
脚步没停,继续往前。
林间小道还是那条,两边树影依旧森然。雾又起了些,缠在树枝上,像挂了层旧纱布。他走得很稳,背影不高,也不壮,但每一步都踏实,踩得落叶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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