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脚步也跟上了。一前一后,三人仍保持着原来的队形。没人说话,也不需要说。
刚才那一幕,他们都看见了。
不是协防,不是配合,是他一个人站出去,用三道火符砸出一条路。那种稳得吓人的手速,那种连画三符都不带喘的狠劲,那种打完还不露疲态的冷脸——都不是以前那个刚学会画符的小道士了。
他现在是真的能扛事了。
孙孝义走着走着,忽然觉得左肩有点痒。低头一看,是片枯叶粘在道袍上,大概是刚才火爆炸起的气流带起来的。
他伸手拂掉。
叶子飘落地面,正好落在一只小妖的残爪边上。那爪子还蜷着,铁锈色的指甲闪了下光。
他没多看,抬脚迈过。
前头路还长,林子更深了。树冠遮天,光线暗下来,脚下的土也变得更松软,踩上去像踩在陈年棺材灰里。
但他没放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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