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弟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的摸了摸袖袋,摇头。这种比试小伤常有,但谁也没想到真出血。有人嘀咕:“平时不都就擦破点皮嘛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一道灰影从人群侧面走了出来。
是钱守静。
他没说话,脚步也不快,但走得稳。走到伤者身边,蹲下,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,瓶身有点旧,釉面有几道细纹。他拧开塞子,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丸,只有绿豆大小,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。
他把药丸放在掌心,用指尖轻轻碾碎,变成暗红粉末,然后抬手,往张小山伤口上撒。
动作利落,一句话没有。
药粉一沾血,立刻“滋”地一声轻响,像是热铁碰了冷水。血流明显慢了,几息之后,几乎止住。张小山原本疼得直抽气,这时眉头松了些,喘了几下,小声说:“不那么疼了……”
钱守静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干净布条,三两下把伤口包住,打了个结。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转身就要走。
“二师兄!”张小山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点抖,“谢谢您。”
钱守静顿了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继续走。
值事弟子扶着张小山站起来,试了试手臂活动,点头:“能动,不影响调息。去边上坐着吧,别碰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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