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山被人搀着退到场边,脸上还白,但已经能笑了。围观的弟子们这才炸开锅。
“我的天,二师兄这药太神了!”
“这才多大会儿,血都收口了?”
“我上次蹭破块皮,抹了三天药才结痂。”
“人家那是炼丹的,懂不懂?跟咱们捡的草药膏不一样。”
有个圆脸弟子踮脚往前探:“二师兄!能不能给我也来一粒?放身上备用!”
旁边值事弟子立刻拦住:“不行,这是疗伤重药,不能私藏。规矩你不知道?”
那人讪讪缩回去,但眼睛还盯着钱守静的背影。
钱守静已经走到东侧角落,那儿有块阴凉的石凳,他坐下,低头从袖袋里掏出个小木匣,打开,一样样检查里面的药瓶、药杵、干草药包。动作轻缓,像是在清点家当。
孙孝义一直没动。
他看着钱守静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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