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钱守静把药匣合上,轻轻吹了口气,拂去上面一点浮灰。
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人比谁都稳。
不争,不抢,不出声。
可你只要在茅山,就绕不开他。
就像空气,看不见,摸不着,可少了它,谁都活不了。
他站在原地,风吹过来,带着点草药和汗水的味道。
他知道,自己明天还是要上场。
还是要画符。
还是要打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道雷。
可他也知道了——
那道雷,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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