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溜不了。”孟瑶橙忽然开口,声音虽弱,但语气坚决,“他们既然派了人来探路,肯定不止这一拨眼线。镇外、路上、甚至客栈屋顶,都有可能藏着人盯着。我们现在走,等于告诉他们:我们怕了,要跑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孙孝义:“他们会追得更狠。”
孙孝义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符管。管身上的“姚”字还在,刻痕很深,像是特意磨出来的标记。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,忽然用力一掰。
咔。
符管裂成两半,掉在地上。
“这东西,只有姚德邦亲信才敢带。”他说,“他敢让这种人来送死,说明他已经不怕暴露身份了。敌人要动了,不是下周,不是下月——就是这几天。”
没人说话了。
晨风吹过院子,吹起地上的纸灰和断符。火盆里的余烬还在冒烟,混着血腥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张把扁担往肩上一扛:“那你说咋办?总不能在这儿等他们围上来吧?”
孙孝义弯腰捡起那半张地图残片,仔细折好,塞进怀里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刚冒出山头,光线还不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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