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两下,声音重了些。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老脸,皱纹堆得像干河床,眼睛眯成一条线。
“干什么的?”老头嗓音沙哑。
“过路人。”孙孝义拱手,“茅山弟子,路过歇脚。”
老头一听“茅山”,眼皮跳了一下,门缝开大了些。“你们……是道士?”
“修道之人,略通道术。”孙孝义说,“见镇上安静得反常,想问问可有什么难处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,终于把门拉开些,牵出一头牛来。那牛走得慢,四腿发软,眼角糊着黄浊的泪,身上一股阴湿味。
“它昨儿还好好的。”老头叹气,“今早起来就不对了,不吃不喝,站都站不稳。兽医来看过,说不是病,查不出缘由。”
孟瑶橙上前一步,袖子拢着,指尖轻轻一动。她闭眼片刻,再睁眼时,声音沉了下来:“它身上缠着阴气,不是疫病,是邪祟作祟。”
老头猛地抬头,嘴唇抖了抖:“你……你说准了!前天死了一头猪,昨天倒了两只羊,今天轮到它……都是半夜的事,一点伤没有,就那么……没了。”
“一共死了几个?”孙孝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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