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硕辞端正的脸上出现痛苦,修长的手指,难受地抵着额头。
脑中闪过纵使几年过去,都不愿意去回想的画面。
河边翠绿的杂草丛中,锦衣染血,包裹着一个血肉模糊,已经不成人形的孩子。
那血淋淋,肉乎乎的情景,即便是衙门里处理过许多刑事案子的衙役都忍不住吐了。
他当场就跪在了孩子面前,眼眶猩红,眼角抽搐却没有眼泪流出,那种胸腔被撕裂,难过却无法发泄出来的感觉,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出来。
宁硕辞深吸了一口气,那种整个胸腔被撕裂的感觉再次出现。
抬眼清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整个人像是要碎掉。
跟他平时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的清明端正相比,简直像是两个人
他说话时,声音也是哑的,像一段被深埋的记忆,被突然强行撬起。
“珏哥儿……是犬子,他跟珍姐儿是双胞胎。不过,三年前因为意外早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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