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亦缓步走至皇上身侧,目光落在桌案那块鎏金令牌上,秀眉微蹙,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母后,方才殿外臣妇与陛下听得真切。长公主既拿出了肃国公府的令牌,此事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皇后!”太后猛地拔高了声音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!这令牌定是有人故意伪造,意图栽赃陷害哀家,挑拨哀家与鸾凤的母女关系!”
“鸾凤,你说一句话!”
太后最后目光转向苏添娇,还是那般颐指气使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逼视。
苏添娇闻言终于掀了掀眼皮,将那块令牌重新拿在手里,指尖缓缓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纹路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。
“伪造?”她轻嗤一声,尾音裹着淡淡的嘲弄:“母后莫不是忘了,这令牌的内侧,还刻着当年父皇御赐的‘忠勇’二字。天下只此一块,旁人便是想仿,也仿不出那皇家独有的鎏金暗纹。”
当年她翻出这块令牌的时候,何尝愿意相信。
想取她性命的,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所以她才会难过痛苦了许久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后,便悄无声息地远走他乡。
一方面是不想让自己的死,惹得身边亲朋肝肠寸断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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