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也是不想亲弟弟因为她,与母亲反目成仇。
想着这条命既是母亲给的,母亲想要收回,那就还她好了。
可她的成全,却换不来母亲半分愧疚。
再次相见,还是像往昔一样——无论对错,千错万错,皆是她的错。
既然已经死过一次,那现在这条命就是她自己的,谁也别想再拿走。
这话一出,再次出乎太后意料。苏添娇一而再地不听话,让她感觉像是一直牢牢牵在手里的缰绳,正一寸寸脱离掌控。
太后抿紧了唇,脸上血色尽褪,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袖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皇上的目光沉沉落在那令牌上,眸色越发浓郁如墨,开口时字字句句都带着冰碴子:“母后,朕再问您最后一遍,当年之事,到底是不是您做的?”
太后被皇上的质问狠狠戳中,脸色霎时由惨白转为铁青,猛地一拍身旁案几,茶杯震得哐当作响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地毯上,洇出难看的渍痕。
“放肆!哀家是你的母后!你竟敢如此质问哀家?!”
“先皇御赐给肃国公府的令牌早被盗多年,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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