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即便再不堪,也是父亲掌中宝,是宸荣公主认定的小跟班。
凭什么要受白砚清的侮辱。
段诗琪抬手,用冻得发僵的指尖,拭去鬓边混着雨水的湖水,眼底无悲无喜,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淡:“无事,白先生不必管我,也不必遣人来接,我自己有腿,有马,不至于不认识回城的路。”
白砚清抱着钟敏秀的脚步微顿,望着湖边那抹单薄到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,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想也未想,便将她的冷淡归为又一次的娇纵闹脾气,耐心彻底耗尽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,没有看到钟姑娘已经发高热了吗?行了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虽然我会娶你,但还是希望你能改改这娇纵任性的脾气。”
“否则往后我们如何一起生活?你又要怎么撑起白家?你嫁进白家可是要做宗妇的。”
段诗琪苍白的唇抿得更紧,谁要做他的宗妇?谁又要撑起白家?她都说了,不需要他让人来接了,难道界限划得还不够清楚吗?
段诗琪刚要张口将话说得更清楚,白砚清就已经重新抱起钟敏秀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。
湖边不远处,停着一匹马,白砚清先小心翼翼将钟敏秀放上马,自己才纵身翻身上马,拉住缰绳。
钟敏秀想要自己坐直身体,可忍不住虚弱地一连咳了两声,又倒在了白砚清身上,她回头往湖边方向看去,只看到全身湿淋淋的段诗琪,在寒风中一步步往这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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