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敏秀唇瓣微不可察地扬了扬,虚弱地道:“砚清哥哥,我们真的不管诗琪了吗?她一个人在这,不会有事吧?”
“天色还早,她能出什么事。我骑马快些将你送进城,不需要耽误多少时间。”
“而且她就是被宠坏了,吃点苦头才知分寸。往后既要嫁入白家,就得守白家的规矩,做我白砚清的妻子,首要的是懂事,不是任性。”
白砚清也往身后扫了一眼,瞧见那抹娇小身影,眸色沉了沉,终究没有再停顿,一扯缰绳纵马离开,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。
湖边的风越来越大,段诗琪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到达湖边时,才发现自己的马也不见了,她明明将马绳拴在了湖边的柳树下。
柳树还是那棵柳树,但柳树上的绳子却是凭空消失。
她明明记得自己缰绳系得极紧,就怕自己不注意马跑脱了。
段诗琪用手指摸了摸拴缰绳的树干,那树干整齐平滑,没有任何缰绳勒出摩擦过的痕迹,所以她的马逃脱只有可能是人为。
是钟敏秀!
钟敏秀早就算计周全,自导落湖博同情,故意放走马,就是要将我孤身弃在这落雁湖。
钟敏秀好深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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