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崖边,身形如石雕般一动不动,方才在长林坡尸堆里强撑出来的那一点“她还活着”的侥幸,在这一刻,被彻底碾碎、吹散,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。
原来……不是不见了。
不是被掳走。
是……坠崖。
活不见人,死……连尸身都未必能寻回。
他缓缓闭上眼。
耳边再听不见风声,听不见士卒的声音,听不见自己的心跳。
只剩下不久前,大帐外,她笑着回头,眉眼明媚:“注意安全,等我回来喝酒。”
“萧长衍,你就擦亮眼睛看看,本公主是如何赢下这一局的!”
那些话还在耳畔,滚烫鲜活。可眼前,却是万丈断崖,冷风呜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