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双关,这是在警告她,不要因为吃醋,就妨碍温栖梧的大业了。遗星侧头深深看了这总陪在身边的女儿一眼,感觉通体发寒。
自己明明是生她养她的母亲,可她的心永远偏向没有正经陪伴过她一日的父亲。
只因为父亲能给她画足大的饼吗。
遗星心里不是滋味地收回目光,府门口就已经到了。
温栖梧意气风发地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跟着大红花轿。
他勒停马,纵身而下,花轿也被放了下来。
遗星瞧着那花轿,手指甲深深掐入了肉里,苏鸾凤竟敢骗她,又骗她。是不要命了吗?
有一股冲动驱使着遗星,她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,冲上前去,踢开花轿的门,和苏鸾凤对峙,为何要骗她。
究竟知不知道,自己为了偷拿解药,当时情况有多么的凶险。
几乎是她刚拿到解药,太后就被心腹宫女扶着进了寝室。
那双深沉的眼定定落在她身上,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太后洞穿,还好最后自己稳定心神,紧绷着才没有露出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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