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阳也怕自己母亲沉不住气冲过去,所以她扶着遗星的手更紧了。
苏鸾凤静静坐在花轿内,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,但也能猜到一二,遗星在意料之中,可她也料死遗星不敢冲上来揭穿。
从遗星决定给她偷解药开始,遗星就彻底被迫上了她的船。
揭穿她,那就是揭穿遗星自己。
无论是让温栖梧和太后哪一方知道遗星出卖自己,哪一方都不可能放过遗星。
这件事,遗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花轿外,温栖梧面对众多恭喜之声,端庄有礼地行了几个礼,正了正发冠,理了理衣袖,他转过身大摇大晃地朝花轿走过来。
手刚要碰到花轿帘子,春桃就已经将帘子撩开。他随之又朝花轿里面伸出去手,站在另一侧的萧长衍将一条红绸塞到了他的手里,另一头红绸递进花轿中。
苏鸾凤伸手握住。
温栖梧深吸一口气,提不上来劲,马上要拜堂,自己竟然还不能牵下手。
萧长衍淡淡瞥了眼站着一动不动的温栖梧,声音洪亮:“走啊,首辅大人高兴坏了,竟然连走都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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