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弗里茨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。窗外,雪还在下。
“国王在梅梅尔,”施泰因继续说,“王后在柏林被拿破仑羞辱,整个国家都在等着一份和约——一份肯定会割掉一半领土的和约。但我告诉你,这只是开始。法国人不会就此罢休。只要拿破仑还在,普鲁士要么死,要么变成另一个样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老弗里茨。
“你儿子多大了?”
“八岁。”
“你想让他将来当兵吗?”
老弗里茨没有回答。
施泰因转过身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如果不想让他像你今天这样,带着一条腿回家,我们就得现在开始做点什么。去柯尼斯堡吧,少校。帮我把新军队建起来。不是为了你自己,是为了他。”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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